谎言与余韵
- 2010年08月23日
谎言
我沉睡了好久
蚊香的烟尘还没有散尽
床单、时钟、风扇
故作安详的神情
在一个谎言遍布的时代
我总是这样,小心翼翼
对一切的人与事,都怀着戒备之心
骤雨
盛夏的骤雨刚过
午后的日光,跃过阳台的积水
清茶水气氤氲
我静止在书本和表盘上
而肆虐的灾难,与掩藏的罪行
早已在我的身体里
撒下机密而仇恨的种 阅读全文
谎言
我沉睡了好久
蚊香的烟尘还没有散尽
床单、时钟、风扇
故作安详的神情
在一个谎言遍布的时代
我总是这样,小心翼翼
对一切的人与事,都怀着戒备之心
骤雨
盛夏的骤雨刚过
午后的日光,跃过阳台的积水
清茶水气氤氲
我静止在书本和表盘上
而肆虐的灾难,与掩藏的罪行
早已在我的身体里
撒下机密而仇恨的种 阅读全文
上接 足球往事(上)
上接 足球往事(中)
升级这事,在我们家乡,不论老幼、男女、也不论赌钱与否,大凡一局下来,原本应当是合作的对家总会吵上十几架,印象 中,这从来就是一项通过指责对方的错误,来彰显自己的智慧的游戏,互相指责的乐趣远远大过了打牌本身。大多数时候,彼此都能在重新开牌的时候一笑泯恩仇, 也不乏双方争执不下闹得中途不欢而散的情况,但毕竟是邻里乡亲,下一回某家子对着乡间田野间喊一声“打升级啦,三缺一啦”,便总又匆匆搁下手中农活和昨日 恩怨,扛着锄头奔将过去早早地抢一个位置。
但我们都还好。阿佩和表情姐两个是一对,她们纯真善良,不谙牌事,刀口一致对外。我装高手,觉得英雄单打独斗会更帅一些,阿芬则是物我两忘,以致敌我不 分,将分牌拱手送与敌军。总的来说,大家气氛都很和睦,我时不时附注一下我出某张牌的原因,炫耀技术,遭到包括友军在内的众人齐刷刷的鄙视。
jackly 和 群主、黑周鸭 在客厅不知在干什么,不时传来大笑声。群主和黑周鸭一直呆在外边,jackly 时不时插进来,徒劳地学习一番又丧气地离去。
牌局僵持了两个多小时,群主在客厅沙发上睡了过去,阿芬抓着牌,眼看着就要耷拉下脑袋,我们仨建议中止牌局让她睡觉去,阿芬抬起头,对当下的形式经过一番 认真的评估,决定继续坚持,好在不一会,第二场乌拉圭和加纳就开始了,我军在我的英勇奋战之下,抓住最后的机会大胜了一把,在开赛前几分钟将这局彻底结 束,并在重新栽进座位之前,就“输牌后的感受”分别采访了两位败将,我以为会招来一阵白眼,但她们太过善良了,我贱贱地觉着有些失望。
乌拉圭对加纳上半场一度沉闷,阿芬、阿佩、表情姐早早地放弃了回房睡觉,到上半场快结束之时,jackly就快要横在沙发上了,群主也已然恍惚…,上半场 最后补时阶段的加纳队的进球让大家小小地振奋了一把,下半场开始刚十分钟,弗兰一记漂亮的任意球直接入网,暂时稳住了大家的精神面貌。
芬姐忽然又起来了,在厨房叮叮当当一番鼓捣之后,端出来三个碗,酸奶拌苹果块、香蕉丁水果沙拉,我们仨各自捧着碗,她自己捧着一个巨大的钵。盛夏的凌晨, 室内的空气依然热得发烫,廊外寂寂无声。比赛在继续,但从一开始它便显得有些无关紧要,说到底,球赛不过只是一个借口或者载体,我们还是那些各自割据的花 豹子——杰洛洛,在自己的山洞里、大树丛上蛰伏久了,需要出来互相扑腾、拨弄几下,有一搭没一搭地彼此啃啃、嗅嗅。
阅读全文
—— 接足球往事(上)
到10年世界杯,我工作都快满两年了。这段时间,生活比较寡淡,需要一些情绪上的刺激,对足球的关注不温不火地又燃了起来,每天到公司都会看看足球新闻,看些精彩的进球片段。
6月世界杯开赛以后,平静而无聊的日子中长年郁积的不平与怨气,似乎终于有了一个出口,厌烦了长年规律而严谨的计划生活,也终于有了一个颠倒黑白的借口。大凡有兴趣的比赛,不论早晚,都不落下,统计一下,总共64场比赛,从头到尾看完的有42场,我自己都觉着有些惊讶了,要么是我重新认识了足球,要么便是我的生活已经无聊到了我不曾预见的程度。好在无论是哪一种起因,多了一种或者说是重拾一种兴趣,这样的结果都不算是太坏。
这一届杯赛下来,除了苍蝇般的呜呜祖拉,值得记录的事情有三。
一件是邓加拒绝阿德里亚诺,大罗、小罗,打造所谓的平民球队,折戟而归。
这事让人非常郁闷,阿德我不是很熟,不招也就算了,大罗现在有点肥了,不招也勉强可以理解,但小罗,那一段时间在AC米兰状态飙升,神乎其神的传球,飘渺灵动的过人,多次充当救世主,一度领跑助攻榜。大罗和阿德为了能参加这次世界杯,都已经从高强度的欧洲联赛撤回到巴甲,小罗也多次在公开场合表示希望能好好表现,打动主教练,邓加全部视而不见。好在,巴西队很快就栽了在荷兰人脚下了,也算是出了我一口恶气。
第二件事便是巴西、阿根廷双双折翼之后,迅速而及时地改粉乌拉圭与西班牙。 阅读全文
前言:
世界杯前后的这一个多月的日子,基本上都围绕着这个大杯具展开,多数比赛都在凌晨的缘故,与生活有关的其他事件便跟生物钟一样风中凌乱的厉害。直到西班牙的小年轻们捧走这个杯具,这才梳了一下,打扫房间、清理衣物、拨正睡眠时间。得闲,记些大小事,以慰逝时。
总得来说,我是个货真价实的伪球迷。
高中时代:
第一次接触足球是高一,因认识了P,他那时是一个十五六岁的足球迷。对于我这样对足球几乎一无所知,甚至对定杂志也一无所知的人来说,每个月都收到《足球周刊》的人无疑是一个异类,我们基本上什么都谈,足球自不例外,于是我便知道了意甲、英超;曼联、米兰、伯纳乌球场;知道巴西、阿根廷强大,乌拉圭拿过冠军。
在大多数人都不知情的某一天,p和另一个被他影响的p——p2吧,不知去哪里买了一次足彩,02年世界杯预选赛中的一场,中国队赢了,他们中彩了,这件事在班上的男生中间引发了一阵骚动,他俩坚决不肯透露中彩数目等细节,越发地引起了众人的好奇。在那种偏僻小镇,足球是个稀罕事,中彩票则更是因为伴随着许多瞬间改变命运的传奇故事,而被大家习惯性地看成稀罕中的稀罕。
这个小插曲过后不久,报纸上、电视上便铺天盖地传出中国队出线的消息,自此,来自各个不同山村的同学们终于知道了世界上除了奥运会,还有一个叫世界杯的东西,虽然并不知道这个出线意味着什么,但那无处不在的“44年”,多少可以让大家看到一些这其中的艰辛与曲折,继而终有所悟地跟着胸怀激烈地开心起来,对于大多数人来说,这是一个意外的惊喜,而那时的狂欢劲儿,让我们看起来却好像是跟着盼了这许多年头一般。 阅读全文
M在宜家
宜家的路是S形的
周日的下午人潮涌动
年老的人们商量着
买哪件更显舒张淡雅
年轻的人们拢了拢头发
依着那些昂贵的床与桌拍照
年幼的人们坐在推车里
抱着老虎布偶对蜥蜴叫喊
在这片欲望丛生的森林
我忙碌而卑微的右手指
像了一只误入深秋的蚂蚁
M在天安
我要怎么说呢
这一年多的事情
毕业之后,没有过什么大顺利
今天以前,也没有过什么坏惊喜
倒不是日落日出得过于平淡
而是这些日子
和这个年纪
已不能再由着生活琐碎的边角
随意地激起波澜
你觉着有些迷茫罢
可你也快要能描出这迷茫的模样 阅读全文
1
小A失恋了
她说那事情她没有错
她说五月的梅子说落就落
我说你啊得像我
在这些飞逝的鸡零狗碎面前
永远都像个硬汉
2
小B的红颜知己
逐渐把他遗忘
他说姑娘啊,说恋爱就恋爱
他说啤酒啊,还是青岛纯生好
我说你啊得像我
在这些销魂的黑丝猫咪面前
蜷缩成墙角那块猫抓板
该沉默时
聚集
我们聚在一个大理石质的门廊下。
阿朱在张望着什么,他扶了一下眼镜,掏出白屏诺基亚1110,他说这个古董可以待机一星期。
新来的俩个同学都很腼腆,少话。
阿佩阿芬到的时候,我们正在商讨批斗迟到者的可行性。阿佩粉戴着粉红色的帽子,阿芬没有。
小沙穿了一双棕色的凉鞋,雪白雪白的袜子在凉鞋的缝隙中汹涌。
amy 带了很多辎重,水哥则更多。
蚊子最后出场。
昨天晚上我们在群里谈到了风火轮与乾坤圈的问题,今天她圈了四个环,耳朵两个,手腕一个,脚腕一个。
整个情况基本就是这样的。
荔枝
我们开始出发,大理石阶不甚平整,蜿蜒而陡峭地穿过一片荔枝林。
“偷荔枝一颗罚款一百元。”左边路旁有一块牌子上写着。
阿秆摸了摸装钱的口袋,想想还是算了。
日头渐渐地升上。
今天是儿童节。
年少时候,我是这个节日的主人,有印象的福利是学校会放半天假,虽然现在听来微不足道,但于儿时,却弥足珍贵,升初中之后,花了好久才适应过来已经不是儿童的事实,那时哪想到这节日会在二十好几的时候重临,而且是我为数不多的几个认真对待的节日之一。
这好比是一头老牛死瞅着一棵早已经不属于自己的嫩草,或是一棵大叔死乞白赖地围着一枚尚不谙世事的小萝莉,要参照着它们的年轻稚嫩而想起来一点自己已然逝去的美好。
冬野
雪融没了,路上的稀泥被行人踩得熟透。它们总爱咬住你的小靴子不放。
冬天的田野被犁翻过来,一条一条蜿蜒着铺开在水里,我们拄着扎起来的雨伞,走在这些翻过来的土块上。
我的雨伞插到了一个深水处,扑了个空,我侧翻栽倒在水田里,冰冷的泥水灌进了我的棉袄。
大家惊讶地看着我爬起来,越发地小心自己脚下的路。